鑫仔 & 哲华 | 少爷和我 喜剧让我们拥有默契

在《一年一度喜剧大赛》第二季中,鑫仔和哲华初次合作的剧目叫《少爷和我》,“主仆像互换身份”的故事爆梗无数。这两位东北鞍山老乡,内秀、不张扬,用自己的方式传递着松弛感与快乐。当被问到什么是喜剧的力量时,他们说:“我演的,你懂,就是最重要的意义。”

鑫仔 & 哲华 | 少爷和我 喜剧让我们拥有默契

鑫仔 & 哲华

鑫仔,澡堂老板转型成为颇有舞台经验的“老喜剧人”;张哲华,中戏科班毕业,演了八年影视剧,是初涉sketch(素描喜剧)舞台的“新喜剧人”。这两位东北鞍山老乡,此前从未谋面,寡言、慢热,近乎社恐。在《一年一度喜剧大赛》第二季中,经历迥异但性格相近的两位演员一拍即合。

鑫仔和哲华初次合作的剧目叫《少爷和我》,两人也索性把自己的喜剧组合命名为“少爷和我”。“主仆像互换身份”的故事爆梗无数,“龙傲天誓死守护刘波儿”甚至一度冲上微博文娱热搜榜榜首。至此,他们都在自己的喜剧之路上有了新的收获。

鑫仔 & 哲华 | 少爷和我 喜剧让我们拥有默契

鑫仔 & 哲华

“新老喜剧人”的转型之路

《少爷和我》是鑫仔和张哲华第一次合作的作品,灵感来源于霸总文学,剧本初稿是 2022 年 5月鑫仔居家期间完成的,经过两人共同打磨,搬上了舞台。作品中,两人强烈的反差萌突破了观众对于霸总文学的尴尬设定,那句魔性台词?“我龙傲天誓死守护刘波儿”,在许多观众脑海中挥之不去。

从陌生人成为队友,鑫仔和哲华笑称整个过程如同“速配相亲”?经导演介绍认识,彼此觉得气场相投,口音暴露出鞍山老乡身份,于是“众里寻他千百度”,速配成功。

但选择彼此作为搭档的原因,究其根本还是创作合拍。“我的第一个匹配对象就是哲华。”鑫仔说,“因为他第一次读《少爷和我》的剧本就想到了很多点,我们交流起来很顺畅。我觉着得把握住机会,一定要和他成为搭档。”哲华说:“这是我第一次走上素描喜剧舞台,没有抓手,不知道什么是合适的表达。第一次看到《少爷和我》的剧本,心里一阵窃喜,感觉好像能行!我们搭了第一次就觉得效果特好。之后在鑫仔身上学到的东西也越来越多。”

当说起鑫仔是“老喜剧人”时,哲华在一旁打趣 :“你是说‘老喜剧人’,还是‘老洗浴人’?”虽是玩笑,却道出了鑫仔的真实经历。

来到北京之前,鑫仔在鞍山生活,开过一间澡堂,他说 :“6 年,每天生活都是一样的。”后来澡堂倒闭,鑫仔恰好接触到线下脱口秀,于是在沈阳的大风天喜剧尝试演出,没想到一发不可收拾,2020 年末在单立人原创喜剧大赛上获得单口喜剧冠军,2021 年开始在单立人创作喜剧并演出,开启了北京的喜剧探索之路。“北京机会更多,也能看到更多不一样的人。”

与鑫仔不同,张哲华在演艺之路上可谓顺理成章。中戏表演系科班毕业,出演过正剧,被称作“新晋小生”“帅气男友”。虽然在影视作品中演绎过喜剧类角色,但素描喜剧类型的《一年一度喜剧大赛》却是他的新鲜体验 :“以前出演影视剧,服化道都为演员服务,我只要按照台词去说就可以了。这次的体验是,喜剧对自主创作的要求更高,其他人辅助演员建立角色,而演员是角色的第一负责人。压力还是有的,就怕不好笑。”

在《一年一度喜剧大赛 2》中,导演组会为每个喜剧小队配备编剧。但“少爷和我”的编剧就是鑫仔本人。

这也让两人的创作与配合更加紧密。在与鑫仔共创的过程中,哲华经历了从“羞耻”到“爽”的心路历程 :“以前没演过素描喜剧,一开始心里有道坎儿,觉得很羞耻 ;但是知道必须放下包袱,迈过去。直到走上舞台,所有的表达都能第一时间收到反馈,尤其是听到观众大笑,非常过瘾,巨爽!”

鑫仔 & 哲华 | 少爷和我 喜剧让我们拥有默契

鑫仔 & 哲华

溜出去买咖啡的“严重后果”

会长马东评价“少爷和我”时说 :“他们最打动我的地方,是一种‘含着’的幽默感。我很钦佩。”

的确,比起其他喜剧小队夸张的肢体与外露的表达,鑫仔和哲华无论在表演还是生活中,都有一种独特的“松弛感”。他们共同演绎的《少爷和我》中,爆梗众多 :“我龙傲天誓死守护刘波儿”“刘波刘海留疤”“你触碰到了我的逆鳞”……而这些笑点,很多是在两人轻松相处的过程中偶然得来的。

第一次展演快要开始时,其他演员都在酝酿情绪、回忆台词或调度舞台,唯有鑫仔和哲华在上场前 20 分钟跑出去买咖啡。哲华一边买咖啡,一边嘀咕起原来设定的台词“刘波胳膊留疤”。鑫仔突然说 :“这句里有俩‘liu’啊,再加一个得了。”于是,“胳膊”被改成了“刘海”,“刘波刘海留疤”由此诞生,引发台下爆笑。事后两人笑称 :“就出去买了个咖啡,没想到后果这么严重。”

他们相信创作来源于生活:“我们喜欢那种有生活气息的表演,而不是‘胳肢’你,强行搞笑。”鑫仔说:“我的生活和创作是糅在一起的,我不会刻意去想梗,也不会要求自己持续输出,更不会给自己立下每天都写梗的flag。但是如果突然想到什么,我就能写很久。”

在两人看来,东北人骨子里天生的喜剧色彩在他们身上留下了烙印,习惯成自然 :“从小听长辈聊天都挺幽默的,平时不整点有意思的,就感觉自己‘差点折腾’,心想 :我咋还没逗人乐?他咋还不笑?”在他们看来,轻松快乐都是生活中应有的氛围。

鑫仔和哲华的松弛感浑然天成,与性格有关。“我不太喜欢特别吵、能量特别强的人和环境。”哲华说,“恰好鑫仔和我一样很安静,他身上有一种 peace 让我非常舒服。”鑫仔接茬:“刚认识的时候,我觉得他很帅,冷酷。相处久了发现,他不是冷酷,只是脑子里没在想什么,‘空白’而已。”

鑫仔 & 哲华 | 少爷和我 喜剧让我们拥有默契

鑫仔 & 哲华

我们知道同一个梗,从此就有了默契

2005 年,十几岁的张哲华每天最期待的事情之一,就是放学回家看《武林外传》:“那时候上初中,每天放学就去奶奶家看中央 8 台放《武林外传》,看完再写作业。现在回过头发现,剧里的一些点我小时候并不懂,但它当时营造的氛围就是让我很快乐。”而鑫仔最喜欢的是《摩登家庭》:“不是刻意的搞笑,而是非常生活化,因为人物关系和行为产生的冲突,那种气息让人觉得很欢乐,有生活的温暖。”

如同《武林外传》和《摩登家庭》,在鑫仔和哲华看来,喜剧的力量很简单,也很直接 :“它能营造一种氛围,让人发笑 ;也能建立一种连接,让发笑的人之间产生情感共鸣。”

鑫仔把这种连接归结为“懂”:“喜剧的共鸣,在于你看到我的作品会发笑,说明你看懂了。之所以能看懂,是因为我们有某种交集,我们在某种层面有着差不多的生活。所以我并不想通过喜剧‘教给’观众什么,而是get 到了就可以,‘懂’就是最重要的意义。”除了演员与观众之间的连接,哲华还看到了喜剧为观众与观众之间创造的连接 :“很多梗能给自己和身边的人建立连接,就好像‘宫廷玉液酒,一百八一杯’,你说上句,我能说出下句。我们看过同一部作品,知道同一个梗,从此就拥有某种属于我们之间的默契。”

鑫仔每周末在单立人演出,他十分珍视自己能为观众带来欢乐 :“观众年龄从 18 岁到 50 岁,跨度很大,每个人的笑点不同,并不是每个梗都能让人笑。但即便你没笑,也一定会被周围的快乐气氛感染。”哲华也说:“希望能继续演下去,我还请求过鑫仔,什么时候能给我机会去线下,好好演一下。”

而对于鑫仔而言,“喜剧”在生活中的戏份早已是“全部”:“万一以后脱离创作,年轻人会鄙视我说 :我们二零后的梗,你不懂!所以我还是希望能一直创作一直演。”

他沉默了两秒,接着说 :“我感觉,除了喜剧,我暂时干不了别的。一直做这个多好。”

编辑:李津 / 摄影:张弘凯 / 撰文:郭蓉 / 妆发:陈凌、余松蔓 / 造型:秦蕾 / 编辑助理: 李欣宇 / 造型助理:耿文杰、Maggi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