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月 | 我的标签不是“最美星二代”

今年刚满18 岁的沈月,面对采访还显得颇为生疏,目光时不时投向桌上的录音设备,露出几分未加掩饰的紧张。与许多五六岁就登上综艺的星二代相比,媒体笔下的“ 最美星二代”反倒显得性情天然。在大众视野里,沈月是“ 性感女神”邱淑贞与 I.T总裁沈嘉伟的千金,娱乐圈与时尚圈的宠儿。而在她本人看来,“死宅”“妈宝”“追星族”这样接地气的标签反倒让她更加自在。

沈月  | 我的标签不是“最美星二代”

沈月

人物档案:

沈月( Sham Yuet),2001 年8 月13 日出生,影星邱淑贞与I.T 公司创办人沈嘉伟的长女,不列颠哥伦比亚大学创意写作与心理学专业在读。

“宅女” 养成记

“我心目中最理想的一天,就是在家睡觉。”

没有广告,没有综艺,没有名流社交。沈月的日常生活和许多年轻人一样,也是靠手机电脑消磨时光。约朋友一起玩,不过是添上煮饭做甜品这种“居家”活动。要么就是和两个妹妹在家里放着音乐边唱边跳,累了就躺在床上看周星驰喜剧,一部《唐伯虎点秋香》,反反复复看了十几遍。“就是一宅女”,她给自己定了性。

沈月不爱出门的习惯,起初也是被逼无奈,“出门就有人一直在盯着我”。香港狗仔队像是黏在鞋跟的口香糖,沈月的每一次出门都像在被人全程直播。直到母亲邱淑贞在镜头前正告:“ 我永远不会让女儿出道,放过孩子吧!”一时间,“邱淑贞禁止女儿出道”的消息又甚嚣尘上。“其实妈妈没有不让我出道,当时狗仔队天天在学校里跟踪我,同学聚会我都不敢参加。我就跟妈妈说,我不要了,太讨厌了,我想好好上学,所以她才出面帮我挡枪。”

母亲邱淑贞自1999年息影后就极少在公众前露面,为数不多的几次登上娱乐报道,也大多是为保护女儿发声,这让沈月十分依恋母亲给予的安全感。“妈妈是我闺蜜,我们什么都能聊。我就是那种‘妈宝’,起床找妈妈,睡前找妈妈。她的心态也很年轻,爱和孩子一起玩,所以我每天都会跟她分享生活中发生了什么,她也不觉得我烦。”

与大部分富家女孩的父母因为工作繁忙而忽略对她们的陪伴不同,沈月是在父母的悉心呵护下长大,也因此养成了有点“粘人”的性格。在沈月的记忆里,母亲一直在家照顾家人,朋友聚会都很少参加。父亲虽然事业忙碌,也总会努力抽时间回家吃饭。每个周日更是一大家子人聚集一堂喝茶的大好时光。在花边新闻遍地飞的香港娱乐圈,风平浪静如沈月一家,实属难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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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月

不想做光环下的影子

沈月的INS和微博总共不过十余万粉丝,与一些“流量星二代”相比,显得有些“冷清”。对此她也不甚在意,只是将其当作一本少女日记—记录给家人做的打卤面、旅行中的见闻和随手自拍……“我没想要大家都来关注我,因为我觉得自己也没什么特别,就是个普通女孩。”

整个采访过程中,沈月始终把“普通”当作自己的标签,似乎在很努力地将自己与人们对星二代的刻板印象剥离开来。

尽管沈月无意走入聚光灯下,但被八卦媒体推到台前却成了名利暗中标好的价码。她屡屡被媒体评选为“最美星二代”,连妹妹们也被拖入“谁更像邱淑贞”的对比之中。这让沈月觉得自己像是一颗砝码,被人随意摆在天平上比较高低。“我有时很想把身上的标签都摘掉,比如不要总是一提起我,就把爸妈的名字挂在前面,好像是我名字的前缀。我从小就被大众关注,那种感觉很无奈。但是也不是说不好,如果大家爱我多一点就好了。”

对于之前“坚决不出道”的说法,看上去似乎天生适合“吃这碗饭”的沈月现在回想起来也有了不同的看法,“我觉得不应该把话说太绝,因为我的爱好很多,常常有新的想法,其实自己也没想好以后的人生规划,我现在在大学学的是创意写作与心理学,以后当个编剧也说不定”。

至于是否会女承父业,去到由父亲创立的“时尚王国”I.T公司工作,沈月的答案是否定的。“之前有人问我,为什么不去你爸爸的公司?我说大家可能不会把我当作普通同事,我不喜欢被特殊对待。当然爸爸公司里的人都很好,但我更希望可以凭借自己的努力去创造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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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月

帮助女性是分内事

去年11月,沈月现身被称为“贵族成人礼” 的le Bal(巴黎名媛舞会),话题度十足。这次,一向低调的沈月主动走入舞台中央,是为了给女性尽一份力。“le Bal是一场慈善舞会,多年来一直在资助Enfants d’Asie (亚洲儿童慈善机构)和Seleni(未成年母亲医疗NGO),这些都是帮助女性和儿童的慈善机构。我作为一名女生,利用这次机会做些贡献,是分内的事。”

在人们看来,参加 le Bal(巴黎名媛舞会),就等于获得了进入“世界顶级名媛”行列的入场券,而沈月对此颇为淡然。“我专门查了一下,名媛的特质是gracef ul(优雅),要想做到这一点,就应该用自己的影响力去帮助他人。我不认为自己是名媛,这个名头也并不重要,能够借此机会为更多人送去帮助才最重要。”

实际上,沈月已经是联合国儿童基金会形象大使,还到过缅甸、尼泊尔等地扶助贫困儿童,也留下了许多回忆。“当时我在缅甸教孩子们英语,给他们带去许多文具,和他们一起做游戏。活动只有一周多的时间,离开的时候孩子们哭了,我也哭了。后来当地村民还给我们做了一顿很用心的饭菜。到现在,我还会经常回想被孩子们抱着的幸福感。”

此刻,在沈月的眼神里流露出真切的感动,好像又一次置身于那段温柔的时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