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薇 | 尽兴 · 有趣

赵薇说她永远不会放弃“ 玩”,不仅要玩得尽兴,还要玩得有意义。她自称天生是个乐观的悲观主义者,总会有些庞大且沉重的命题撵着她。所以,她自然更没理由错失掉生命中这些难得而微小的“ 刺激”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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选择

在北京生活了二十几年,赵薇终于有机会去了圆明园、北海公园这样的“知名景点”,还看了看筒子河。她笑言以前太多时间在“呼朋引伴”了,现在去逛逛公园、走走路,挺好的。

她兴致盎然地从手机里翻出了几张当时拍的照片。在这些照片中,赵薇要么躲在画面的角落,要么缩进层叠的植物间,总之,人都是画面中占比最小的。而从这样的构图中,竟能让人咂摸出点儿俏皮和童趣,十分赵薇。她最喜欢那张蹲在水岸上拍的—远景里杵着两只硕大的卡通老鼠充气偶,像是某种关于时间的提示,提示着原来今年是鼠年,而这一年也已经开始了好久。

在前几年的采访里,赵薇说:“ 节日会提醒你,日子在过。”一个个日期牵引出与之对应的记忆片段,赵薇乐于用这样的方式排列她的记忆。比如2020年的首个工作日,被她定在了4月1日,原本计划在3月末的工作也被统一推进到了4月,她说这样便于记忆,“我永远会记得这一年我是什么时候开始做事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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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她拍了广告,和今天拍摄杂志的影棚是同一个,专业工作人员的配置也大致相同。赵薇认为,工作伙伴间一旦建立了相互的认可与信任,便可省去很多用来适应环境的时间。“你看他今天多开心。”赵薇指了指刚被关上的门,摄影师才进来道过别,“因为他们觉得自己的工作有价值了。当个演员或者明星,长相过关是最基本的,你(作为拍摄主体)把那个基本表达出来,他们就会觉得无聊,但如果稍显古怪,却有奇怪的美感或表达了某种潮流的感觉,所有为之努力的人就会觉得今天很值得。”她喜欢和有自我要求的人合作,也喜悦于分享对方的快乐。

“我觉得尊重是很重要的东西。因为每个人只有尽可能地做自己,心情才会愉悦。每个人都是那么的不同,而他们在面对自己的时候也都是有态度的。如果每个人在外面,有多一点的时间和空间做自己,大家的快乐是会增加的。”

若是全然依着她的心,媒体拍摄这项工作大概是可以不做的,因为采访真的挺让人头疼。她时常觉得自己已没什么可说,“我该说的都已经变成了白纸黑字,剩下的就是不能说的隐私。”真的都说尽了。这些年的杂志、电视、作品宣传,“哪一次没有采访?我好早就说了,我早就是一个没有秘密的人。”是的,那是一个早几年的电视访问,她板正地坐在主持人面前说:“ 成为一个没有秘密的人挺苍白的。”彼时她的职业身份已然多了一个导演,“当然,还是有秘密的。”眼前的她,笑着补充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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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薇以为,参与工作时的自己是以一个独立的职业形象出现,这当中并不包含女儿、妻子和母亲。她也无意给自己贴上“成功女性”的标签,尽管以普世价值观来看,她是。

作为公众人物,赵薇仿佛有着天然的义务来展示私生活,并且人们乐于看到一个成功的职业女性同时也是成功的女儿、妻子和母亲,“我觉得如果说出来对别人有帮助,我可能会有选择地说一些,但我自己还在一个成长的过程中。虽然年岁并不算小了,但我仍然处在成长期。这个成长的定义未必是你对于公众和外界变得更有价值了,更重要的也许是自我成长。我的成长并不一定因为我是公众人物而必须被人围观,一点点进步都要广而告之,并不需要这样。”

赵薇觉得,如果把成功描述为许多企及,或者将它等同于“认同感”、享受这种感觉,那这两个字到头来就变成了伤害,并且这种追求“也挺荒芜的”。“但往小了说,成功就是可以接受的,因为它细化到了每个小任务完成后的成就感。”赵薇说凡事别想得太大了,一大就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