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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桩牵扯了30多年的恩怨,Alicia Drake写了400页的《The Beautiful Fall》纪录,而我又该如何用500字简述?
YSL与KL,一个是大师,一个是大爷,旗鼓相当,却也是典型的“既生瑜,何生亮”的例子。1953年,17岁的Yves Saint Laurent夺下巴黎国际羊毛局的设计大赛第三名;1954年,他与Karl Lagerfeld在这大赛中相识,YSL得了冠军,KL屈居亚军。从此,两人从暗中较劲的好友,升华到惺惺相惜的对手,直至演变为挑明立场的宿敌。
Yves少年得志,21岁接掌Dior,24岁自立门户,不到30岁就被捧为“法国希望、法国国宝、时装之帝”。而Karl一直是个自由设计师,除众所周知的替Fendi、Chloe服务外,他甚至同时匿名为十几家时装屋提供设计作品,竟没有雷同与技穷,可见技巧有多娴熟,精髓抓得有多准确。
上世纪60年代中期,因避孕药的问世,性解放成了时髦,时装界充斥着酒精、毒品、男欢女爱。Yves Saint Laurent仰赖它们,在绝望、糜烂、重生中维持创意。Karl Largerfeld则是个清教徒,无烟无酒无毒无嫖。1973年起,Karl“圈养”了一位翩翩美少男Jacques de Bascher出入社交场所。Jacques打着“落难贵族”的旗号,妙语连珠,长得一副当时巴黎流行的纤瘦清秀同性恋男模样,活出了Karl完全不了解的世界,他是Karl的灵感源泉。Yves也倾情于他,两人的关系就像Yves最爱的作家Proust小说《追忆似水年华》第一卷Swann’s Way中的情形,明知是错爱,却带给Yves一种放肆,沉沦在虐境中的快感。Pierre Berge因此于1976年离开了Yves。Yves给Jacques的情书,Jacques都交给了Karl。虽然在时装成就上不如Yves,Karl却用这种社交手段,威胁着Yves人气。但,两人表面仍然保持友人关系,1978年还共同为毕加索的女儿Paloma Picasso设计大婚礼服,她早上穿着YSL胭脂红衬衫象牙白西装行礼,入夜换上Karl的红色晚装。之后还各自在对方的沙龙,接受采访互相赞美。
进入80年代,两人的运气开始对转。Yves越来越被健康困扰,创意锐减,开始重复自己的经典作品;Karl却被Chanel时装屋看中,踏上康庄大道。
Yves讽刺道:“那老女人肯定在棺材里辗转反侧。”多年后,Karl在自传电影中回敬,“如果Chanel还知道转身,说明她还没死,还有救。”
1984年Karl在Actuel的访谈中,披露Yves与Jacques的关系,甚至扯上Pierre Berge也爱上Jacuqes的八卦,并撇清自己并没有利用Jacques去破坏Yves与Pierre的关系。Pierre大怒否认。但真正在巴黎时装界掀起轩然大波的是Karl谈到“Yves益发做作,创意平庸”,刺激了巴黎民族情绪,批评Karl不厚道。
从此,两人进入“有你没我,有我没你”的阶段。在YSL工作过的人,休想在Fendi、Chanel、Karl Lagerfeld三家品牌找到工作,连朋友都得靠边站。
Saint Laurent钦点Hedi Slimane接班,他置之不理地跑去Dior Homme。Karl Lagerfeld却暴减80磅,公开表示“就是为了穿上Slimane设计的瘦骨嶙峋西服”。你不能说没有“激”Yves Saint Laurent的成分。
2002年,Yves退休,名模倾城而出,Karl刻薄地说,“退休展搞得像丧礼。”如今,Yves丧礼,Karl以公干不在为由,不见踪影。
健康指导总说,解开心结,有益身心健康。现实生活教会我,宿敌,也能延年益寿。 |