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得不承认,在一段相当不短的时期里,我也热衷于现在看起来有些可笑的小众优越感,潜心搜罗那些特立独行的设计并一套又一套不厌其烦地穿到大街上,穿到俱乐部里,穿着从伦敦切尔西国王大道世界尽头(World’s End, King’s Road)买来的能露出我半个肩膀的Vivienne Westwood海盗衫,配上健美裤一样紧贴着大腿的古着牛仔裤,再戴着GUCCI苍蝇墨镜屁颠屁颠去Ritz喝下午茶,却被告知不符合着装要求而被拒之门外。那时的我头脑简单心地善良却大胆无比,勇于尝试,拒绝主流,只钟情于五花八门的精品店,从潮人络绎不绝的巴黎Colette到背景特殊的米兰10 Corso Como,这家小店得益于老板Carla Sozzani有个在VogueItalia版当主编的姐姐Franca Sozzani,就算在没什么可买的情况下访客们也要带一只印有“10 Corso Como”字样的帆布袋离开,这种带有符号化倾向的小群体归属感不亚于早期Louis Vuitton未泛滥时Monogram花纹给很多人带来的快乐。
无奈这是个眼球效应的时代,为了不与伪时尚分子同流,我们爱上了Comme des Garcons的牛皮纸夹克衫,Galliano的文身印花衣,Junya Watanabe的朋克女斗士头盔,期待能像麦当娜的Gaultier锥形胸衣一样,刺破时光流逝的遗忘,牢牢戳进看客们的记忆中。可惜眼球容易疲劳,此时的人群早已习惯了看过就忘的速食主义,除了麦当娜的锥形胸衣,我再也记不起后来还有谁谁谁又借着Jean Paul Gaultier惊世骇俗了一回,当然个别爱玩男扮女装的不算在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