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文蔚不是Madonna, 她从来不是“坏女孩”, 她甚至是一等一的优秀生标本: 正如众所周知的那样, 她是杰出学生(“读书时就做学生的事”), 她会五六种语言(“噢, 因为学语言很好玩”), 她会很多种乐器和舞蹈( 比如即兴演奏一曲古筝《渔舟唱晚》)如果按照最“平常”的轨道前行——比如李敖所言, 她甚至可以去大学里谋一份职——无论她做什么选择, 毫无疑问, 她必然也会进入那一行的顶尖行列。
只是,她自信:对自己足够了解,所以不需要选择太过安全的道路前进。17 岁时她赢得奖学金, 出国留学她选意大利而不是人人趋之若鹜的英国或者北美,因为那儿比较“有型”。那一个起点之后, 她只需要循着自己的规则, 诚实面对自己的心, 所以不必要去刻意创造什么, 她已经自成风格。
她笑嘻嘻地讲,“我只是想玩一些不同的游戏。”就好比,她选择表达的独特语言, 是身体:“这是我艺术的表达工具、沟通的媒介和语言本身。文字经常可以被歪曲, 但只有我本人才可以随自己喜欢的方式扭曲我的身体。”
“性感”于是成为莫文蔚的代名词, 她却说, 性感和身体无关。“我觉得自己最性感的时候, 是最自然的姿态。其实, 把这称之为‘性感’也好,‘魅力’也好, 那是一种态度, 是passion,是从里到外的东西。并不是穿上某一件衣服、摆某一个姿势就会性感, 而如果只是为了炫耀, 眼角眉梢 就会俗。”
在写真集《文丞武蔚》中, 她驳长发拍全裸照, 带出一个讯息: 上帝已给人类预备了最好的皮草, 不需要杀害其他动物来装饰身体。许多人还是把目光聚焦在“怎么藏,又怎么遮”,又有意无意拿所谓尺度去衡量, 她只需要哈哈一笑,“这么多年来, 我一直用我的方式去表达我对‘性感’的认知, 拍封面也好、演唱会也好、写真也好⋯⋯看得懂的人就会明白, 看不懂的话, 那么再给他们些时间去理解好了。”
她用身体表达自己的智慧, 用声音、舞蹈、情绪表达心情, 超越表象以外, 又直击内心。所以她喜欢舞台, 与现实隔一层距离,什么都可以尝试,时间空间好似被浓缩进胶囊,理智和疯狂并存, 多么有趣。然而到现在, 唱片卖到再好, 演唱会火暴到一票难求, 她心心念念的仍然是舞台剧。➤去年主演《吉屋出售》, 她说真正过瘾, 又好似梦想成真,又想起当年那个在伦敦排队去报名参演《西贡小姐》: 好不容易等来了入选B 角的电话, 又收到香港的唱片签约通知。心里不是没有过犹豫, 去还是留,“那时想, 回亚洲, 整体发展会比较多元化一点。留在伦敦, 如果是华人的面孔, 能参演的角色不多,可能除了《西贡小姐》,还有《国王与我》,就没了。”
“我觉得演那些很开心,但我总不能演一辈子吧,永远只得两个角色。其实不要说永远, 三个月做同一件事情我就会受不了。我只能不断尝试新的东西, 才能保持自己的新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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